行业新闻

2019拉斯克奖公布 乳腺癌靶向药赫赛汀获临床医学奖

2019-09-30

被喻为“诺奖风向标”,备受瞩目的2019拉斯克奖(The Lasker Awards)于当地时间9月10日正式揭晓。

基础医学研究奖授予发现B细胞和T细胞、推动现代免疫学进程的两位科学家Max D. Cooper和Jacques Miller。

临床医学研究奖授予乳腺癌靶向疗法赫赛汀的发明团队H. Michael Shepard,Dennis J. Slamon,以及Axel Ullrich。

致力于推动多方合作、帮助全球儿童获得疫苗的全球疫苗免疫联盟(Gavi)则获得了公共服务奖。迄今为止,Gavi已帮助超过7.6亿儿童接种了疫苗,并在73个国家挽救了1300多万人的生命。

2019拉斯克基础医学研究奖:B细胞和T细胞的发现

埃默里大学医学院(Emory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)Max D. Cooper,沃尔特和伊丽莎·霍尔医学研究所(The Walter and Eliza Hall Institute of Medical Research)Jacques Miller因发现两种不同类型的淋巴细胞——B细胞和T细胞,推动了现代免疫学的进程而摘得该奖项桂冠。

颁奖机构指出:“这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成就,提供了适应性免疫系统的组织原理。这项开拓性的工作推动了基础科学和医学的巨大进步。”Max D. Cooper和Jacques Miller两位科学家描绘了适应性免疫系统的两个主要分支,由此开启了细胞免疫学的新时代。事实上,过去50年来该领域的所有基本发现都可以追溯到他们的开创性工作。他们历史性的发现还推动了治疗新策略的产生——利用免疫细胞及其产物来对抗从癌症、自身免疫病、免疫缺陷病等众多疾病。

一些已获得拉斯克奖和诺贝尔奖认可的重要成果,包括单克隆抗体、抗体多样性的产生、免疫预防的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(MHC)限制,树突细胞的抗原加工和癌症免疫检查点抑制疗法等等,正是建立在这两位科学家的发现之上。

2019拉斯克临床医学研究奖:乳腺癌靶向疗法赫赛汀

对赫赛汀(曲妥珠单抗)的新药研发做出重要贡献的三位科学家共同分享了这一荣誉,他们是来自基因泰克(Genentech)的H. Michael Shepard,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(UCLA)的Dennis J. Slamon和马克斯-普朗克研究所(Max planck institute)的Axel Ullrich。

赫赛汀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靶向致癌蛋白的单克隆抗体药物,拯救了无数乳腺癌患者的生命。根据国际癌症研究机构(IARC)数据,乳腺癌是全球女性新发病例最多的癌症之一,也是女性癌症死亡的主要原因。这款新药显著降低了乳腺癌复发风险,延长了患者的生存时间。

赫赛汀的发现历史,还要回溯到1970年代。当时,科学家们刚刚意识到,癌症与基因有关。我们体内的一些基因,会诱发癌症发生。

1985年,Ullrich与他在基因泰克的同事发现了一个和人类表皮生长因子受体(EGFR,也叫HER1)基因十分相似的基因,因此将它命名为HER2。两年后,Slamon报道了HER2与乳腺癌的关联。在189个乳腺癌肿瘤样本里,将近30%有超过1个HER2基因拷贝。后续的研究则发现,乳腺癌患者中,HER2基因越多,预后就越差,死得也就越快……

这是因为,HER2能让细胞不断分裂,最终恶化。

有意思的是,正常组织与癌症组织的区别,看似仅仅是HER2的数量不同……那么抑制HER2,是否就能治疗乳腺癌呢?顺着这个思路,基因泰克的科学家们设计了一系列单克隆抗体,尝试抑制HER2的功能,同时不影响和HER2接近的其他蛋白。

在抑制癌细胞的生长上,一款单克隆抗体效果拔群。

但这仅仅是在细胞系里做的实验。当时,许多科学家并不看好单克隆抗体的抗癌效果。这也很正常——他们不相信单克隆抗体能穿透肿瘤、治疗癌症。

为了说服当时的科学家们,Shepard和Slamon做了大量的实验。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点:这款单克隆抗体能够有效抑制高表达HER2的乳腺癌。

大量无药可治的患者纷纷表示,自己自愿参加临床试验。哪怕她们不知道这些药物能否治疗人类,哪怕她们面对的是未知的后果。

1998年,在大量的积极临床数据面前,这款单克隆抗体得到了美国FDA的批准,名为Herceptin(赫赛汀)。这款药物也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靶向致癌蛋白的单克隆抗体药物。

从疗效上看,在当时,乳腺癌化疗的一年死亡率是33%。也就是说,只接受化疗的乳腺癌患者,有三分之一会在一年内去世。当化疗加上赫赛汀后,死亡率减少到了22%。

随着后续研究的进行,赫赛汀还为胃癌患者提供了新的治疗选择,赫赛汀联合化疗可以帮助一些晚期HER2阳性胃癌患者获得比单独化疗更长的生存期。

向把这一科学发现转变为创新疗法的科学家们,也向勇敢参加临床试验的患者们致敬!